以高水平的教育科研支撑高职教育的内涵建设

[发布日期:2014-3-4 8:23:34] 信息来源: [字体: ]

以高水平的教育科研支撑高职教育的内涵建设
王小梅(根据录音整理)


        今天想跟在座的老师们交流四个方面的内容。
       
一、以高水平的教育科研支撑高职教育的内涵建设。
        从2005年国务院发表大力支持职业教育的决定以后,我国职业教育的发展确实是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比如职业院校的在校人数,号称是半壁江山。十八大以后,国家对职业教育提出的发展目标是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我理解它的关键词有两个,一个是“加快”,另一个是“现代职业教育”。“加快”是针对我国职业教育发展现状提出的一个新的要求,它肯定了国家职业教育发展已经取得的成绩和确定的发展方向,但同时也提出了职业教育发展的力度和速度与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需求相比还有较大的差距,所以我们必须要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现代职业教育”这个词的核心是“现代”,就是要求我们发展职业教育要与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特别是经济发展方式和产业结构调整的总的目标相适应,与基本实现教育现代化相适应,与构建现代职业教育核心相适应。
        关于教育现代化是现代教育研究领域一个非常热的话题。2013年5月18日,江苏省在全国率先召开了推进教育现代化的全省动员大会。大家都知道,教育规划纲要提出的到2020年初步实现教育现代化,但什么是教育现代化?教育现代化的标准是什么?教育现代化有哪些指标体系?可以说从国家的顶层设计到下面的教育教学实际还不太清晰。现在教育部的一班人组成一个小组在研究教育现代化。我们中国高等教育研究学会今年召开第十三届高等教育国际论坛,主题也是教育现代化。也就是说还要7年的时间,要实现教育现代化,但是现在我连指标是什么?标准是什么?世界上发达国家建成教育现代化的路径是什么还不是十分清晰,所以说建设教育现代化的任务是非常艰巨的。实现教育的现代化必然要求转变职业教育的发展方式。要实现教育发展方式的转变,首先要确立科学的发展理念,科学的发展理念必须要有先进的教育研究做先行,必须有先进的教育科研做支撑。
        第一个问题讲一下信息化社会对职业教育产生的影响。从国家层面来讲,我们的整个国家现在处于工业化、农业化、信息化、城镇化“四化”建设同步发展的时期。2010年7月,国家首次颁布了中国社会信息发展报告,根据它的测评体系,我们国家的中国社会信息指数,在2008年的时候达到了0.3,2010年达到0.39,这个信息指数表明从整体上国家是处于从工业化向信息化过渡的转型时期。信息社会顾名思议,信息在社会的发展中处于重要的地位,一方面是我们个人拥有的信息产品大量的增加,我们国家现在手机的信息普及率超过60%,那就是按13亿人口来计算,手机的拥有量超过了7.8亿。另一方面是信息技术在各个领域当中的应用十分广泛,09年有一个抽样调查,全国有2.3亿人经常利用搜索引擎来搜索各种信息,有4600万人在进行网络学习,2012年新浪微博的政务微博用户已经达到了6万,还不算腾讯、搜狐等网站的,政务微博实际上在政府角色中扮演的是一个政府发言人的角色,在政务微博快速发展的同时飞信的用户达到了3亿多。北京前一段时间,也是在五月份,出现了一个很偶然的事情,一个安徽籍的女孩跳楼自杀,通过网络的传播,很短的时间内聚集了上千人上街游行,然后南二环地区整个的交通、网络中断,当时我们办公室的同事得到的信息不是从官方微博上,而是从飞信上,而且飞信上的照片是从香港、台湾传过来的,所以说网络的力量是非常不可忽视的。信息技术的发展对教育会产生什么影响?信息技术的发展不仅会改变着社会产业结构、经济结构和人们生活的方式,更重要的是对传统的教育思想、教学内容、教学方法的颠覆式的影响。也许这一点大家现在还没有完全的认识到,但是这一点必须未雨绸缪。去年五月份教育部召开加快推进职业教育现代信息化的大会,同时也印发了加快职业教育信息化的意见,提出了17条举措,现在这些举措正在落实当中。现在的信息技术它改变的不仅仅是社会生活方式、工作的方式,对于教育来说它改变了教师传授知识、学生学习知识的方式方法。
        另一方面,信息技术同时对学校的教育科研能力的提升作用也是非常显著的。国家对教育的投入占GDP4%的目标正在逐步实现,不少高校的科研经费已经达到几十个亿,去年清华大学的纵向科研经费超过20多个亿,去年整个的经费是120多亿,北大是80个亿,华中科技大学是47个亿。我半个月前在宁波开会的时候,是华中科技大学的一个会议。会后我在跟一个老师交流的时候,问他们清华大学的学费占办学经费的比例是多少?他们的预算是0.75%,那么高职院校的学费要占办学经费的多少?不夸张的说75%是要有的,高职院校科研经费比较好的可能是江苏的畜牧兽医职院,它的纵向科研经费,2012年达到2000万。
        在科研经费增长的同时,高校承担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已经超过了70%,承担国家哲学社会科学基金的数量超过60%。在国家三大科技奖励当中,高校已经突破了50%。在高校科研能力普遍提升的同时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科研的优势如何转化为人才培养的优势?大家都知道钱学森之问后来被称为“世纪之问”,在科研优势不断强化的同时,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摆在每一个教育工作者面前:科研优势没有转化成教学优势。习近平总书记在清华大学讲话的时候提出“科教融合”的观念,也就是后来诞生的继985和211工程之后高等教育领域又一个国家的重点工程协同创新工程。社会科学的研究特别是教育科学的研究同样也是这种情况,据统计,每年中央、省级两级财政对教育科研经费的投入也超过了亿元。在教育科研课题不断增长,教育科研成果不断涌现的同时,有多少可以起到服务教育决策,创新教育理念,指导教育实践作用的科研成果?这个恐怕也不是太多。有人统计过,我国现在每年教育科研、出版的教育著作、发表的论文是30万部、篇左右。《中国高教研究》每年要对14家高等教育类核心期刊发表的文章进行统计(核心期刊不是国家行为,也不是政府行为,核心期刊实际上是北京大学承担的一个科研项目,每四年评一次。现在核心期刊作为一个评刊的标准和教师发表科研成果的评价标准,发表在核心期刊上或是级别较高的刊物上,或是C刊上,就觉得这个科研成果高,以刊来评成果。C刊也不是国家行为,它是南京大学一个科研成果,也是一个课题出的成果。现在还有一个中国社科院出的人文社会科学的评价。对期刊的评价有三个:C刊、中文核心期刊、中国社科院的评价。这些评价都不是政府行为,都是课题的研究成果,所以都是民间的排位,但是现在各个省、市为了教师评职称比较量化、方便一些,就把在这些期刊上发表的文章作为量化的指标,实际上这些刊物虽然拥有了这些头衔,也并不一定就是这一类中最优秀的期刊),然后看各个高校在14家核心期刊上发表教育科研论文的篇数是多少。高职院校是统计两篇以上的学校,有的学校一年可以在14家核心期刊上发表30多篇文章,14家核心期刊每年发表的文章是4000篇左右,但是有多少成果能够指导教育理论的创新、服务教育决策、指导教育教学实践,这种成果还是不多。
        在教育科研领域上也存在教育科研指标的数量GDP,以刊物的级别和课题的级别来评价科研成果,这种简单的方式是非常盛行的。教育既要出人才,也要出科研的成果,同时也要出教育的思想、教育的理念。我们学会(中国高等教育学会)的会长周远清说过一句话:我们的学校现在什么都研究,唯独不研究自己。学校越办越综合,什么院所、科研成果都有,但是教育科研成果非常少。袁贵仁部长在今年一月份的会议上讲过一句话:没有教育科学就没有科学的教育。作为高等教育半壁江山的高职教育,教育科研总体上来说是一个起步的阶段。在认识层面,首先要加强的是对教育科学研究的意识问题,在实践层面,还属于普及的基础的层面。高职教育教育科研比较弱势的集中表现是:在教育科研过程中问题意识的缺失。每天忙教学、忙教学管理,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可研究的,我们也经常接到作者的电话,说某个作者的某一篇文章不适合在本刊发表,也往往会问写什么才能发表,反映出来不知道该研究什么,有什么问题能够进入他的研究视野,他的基础能够承担什么样的研究问题,这些让他觉得很茫然。我想到今天上午看岳阳楼记,有11个字是缺损的,补这11个字用了三年,我说我们可能30分钟就能把它补上,这就是一种急功近利的态度。为什么要搞科研,就是评职称。上星期我跟一所浙江的高校说,我从四月底就不到浙江来出差了,因为我知道浙江省高校评职称是截止到六月底。四、五月份都是高校教师忙着评职称、发论文,他们搞研究没有一种积淀,没有一种问题意识,没有在教育实践中发现值得自己去研究的问题,仅仅是为了今年要晋职称而写文章。教育科研意识的缺失是高职教育普遍存在的重要问题。
        第二个问题,教育发展方式的转变需要教育思想观念的更新。教育发展方式的转变就是要求教育从依靠规模扩张、财力、物力资源的投入转向教育结构的优化,转到教师队伍素质的提升和人才培养模式的改革这种轨道上来。因此,教育方式的转变前提必然是教育思想观念的更新,它依靠教育科学研究。给大家举一个例子:在美国的高校,如果一个新校长到任,大家都觉得是一个新的发展时代的到来。他们觉得一个校长的到来会带来新的办学理念,会使这个大学的发展进入到新的历史时期。高职院校很多领导是从地方来的,我们思考的不是这个领导能够为学校的发展带来什么样的办学理念,而是为学校的发展在办学资源上能够带来什么。这就是我们办学的差距。社会上对教育的种种问题的议论背后跟学校的治理者所持的办学理念有很大的关系。
        为什么要强化教育科学研究?职业教育的发展面临着诸多的挑战,需要理论研究思虑,需要教育研究先行。2012年国内的生产总值已经超过了日本,位居世界第二位,这就使我国的实体经济发展进入了前所未的新的历史发展时期,发展实体经济必然要求培养更多的高素质的技能型人才。从教育发展自身阶段来看,已经全面普及九年义务教育,2011年高等教育的毛入学率已经达到26.9%,全国各类高等教育的总规模是3167万,就是在世界人口的排名中处于中等国家的五级,与阿富汗、加拿大、乌干达、伊拉克这些国家的人口数量是相当的。从人口统计学的意义来看,2008年我国高等教育适龄人口达到最高峰,当年高考报名的人数记录是1050万,从09年后我国的高考人数骤然下降,逐年减少,即使高等学校的招生规模不增长,高等教育的毛入学率也会自然增长。生源数的下降,对于高职院校的冲击是相当大的。去年五月份,我曾经到过安徽一所高职院校,在路上和接我的老师聊天的时候,他说他们的系主任,包括专业的学科带头人现在都不在学校里,都去中学招生去了。生源的减少,对依靠规模来发展的高职院校形成了挑战。一方面是高考的生源数量在下降,另一方面是我国海外留学的热情空前高涨。2011年,大陆的留学人数达到31.48万,而且留学人群低龄化日趋明显。以前是读完本科再出国,现在是高中毕业就出国,根本就不参加国内高考。我身边的同事当中很多孩子读高中时上的是国际班,直接参加美国、英国的高考。去年12月份,上海教科院和麦可思联合发布高职教育人才培养年度报告,当时有一组数据我很感兴趣,高职教育实现了850万个家庭高等教育学历零的突破,可以想到这是850万个家庭的第一代大学生。
        我们是不是可以反过来想,像我这一辈,我的孩子都已经大学毕业,七七、七八、七九届大学生如果有子女的话,肯定已经进入大学了,甚至到八四、八五届毕业的学生,他们的孩子都应该到读大学的年龄了,他们的孩子都没有去读高职。八百五十万个家庭是第一代大学生。就是说已经读过大学并大学毕业的人的子女有多少是去读高职的?我们在座的年轻老师可能比较多,跟我年龄相仿的年龄段的人的孩子有没有读高职的?我身边没有,一个也没有,而且我也很少听我们教育部谁的孩子去读高职。今天五月份的杂志发了人民大学前任校长纪宝成的一篇文章,题目是《高等教育发展的五大困境》,他在文章中举了一个例子,说他到广西的一所中职学校去,这所学校有七千名学生。他的调查就是七千多名学生当中,学生家长没有一个带“长”字的,连副科长都没有。
        我们可以想像一下,职业教育的生源沦落到什么程度,职业教育为高等教育的大众化的发展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高等教育大众化的发展、高等教育扩招,哪部分学校在扩招?是独立学院、三本学校在扩招,是高职院校在扩招。高等教育大众化的发展任务实际上是由地方本科院校和高职高专院校承担的。我们可以看一下清华、北大在高等教育扩招的阶段,本科生扩招了多少?他们扩招的是硕士博士生。职业教育的人民性怎么体现?是不是说老百姓的孩子上高职就是职业教育的人民性的体现?所以我们说我们职业教育的生源沦落到什么程度?社会需求的多样性和现实教育的单一性的这种导向使得我们高职教育的发展面临着非常严峻的挑战。过去十年,高等教育规模扩大大家都很清楚,大家可能知道农村生源占的比例逐渐在减小。过去北大招生农村生源可能要占到三成的比例,现在连一成也不到;清华大学农村生源的比例现在是百分之十七。弱势阶层的学生通过高考来改变命运、通过高考来实现社会阶层从底层到上层流动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七七、七八、七九包括八零那一代的大学生通过高考来改变命运是非常现实的。我上大学的时候,我的同班同学可以说百分之六七十以至更多是农村学生。我的同学当中现在也有做省部级领导的。当时上大学时,连铺盖都没有或都不齐全,自己就来到了大学。我就记得远清会长老跟我讲,他身上带了九块钱,甚至可能更少,走了两天两夜的山路,走出大山到清华去上学。现在我们再想通过高考还能不能改变命运?通过高考实现社会阶层上升的渠道还有没有?现在社会阶层的固化现象越来越严重,可以说一代贫穷,代代贫穷。这就反映了一个怎样看待教育公平的问题。教育公平是社会公平的底线,如果教育公平都缺失的话,整个社会的公平怎么谈?今年高考马上要开始了。今年国务院明确发文要提高重点高校招收农村学生的比例,从国家政策的角度来专门谈这个问题。在世界上哪个国家会有这样的明确的规定?
        高职教育发展面临的另一个瓶颈的问题是教师队伍建设问题。我去过几十所高职院校,我觉得现在高职院校师资队伍建设是一个很大的问题。1998年高等教育的毛入学率不到百分之十的时候,本专科在校生是三百四十多万,那时的老师队伍是四十多万;2011年,高校的本专科在校生是二千三百零八万,专任教师是一百三十九万,本专科的学生数量在这十年跨越发展中增长了六到七倍,但专任教师才增长了三倍。老师队伍数量不足和执教能力的薄弱,是当前高职教育改革发展的一个制约问题,也是一个瓶颈问题。高职院校现在青年教师非常多。高职院校的教师,我个人觉得比本科院校的教师更难,因为我们不仅能讲专业课,不仅要能讲理论课,而且还要熟悉技能操作,我们要是“双师”。教育部的文件最早是讲“双师素质”,后来又强调“双师结构”。一个教师,既要专业基础扎实,还要懂得技能操作,所以高职院校的教师比本科院校的教师压力更大。大力发展职业教育虽然是社会经济发展的客观需要,是党中央、国务院的战略举措,也是让广大人民群众过上体面生活、幸福生活,从事体面劳动的共同期盼。但高等职业教育规模的扩张主要是在政府的推动和主导下进行的,在这一过程中,高职教育自身理论准备的不足和理论研究的滞后,一直是高等教育发展中的一个缺陷。如何化解这个缺陷?高职教育的发展,需要理论的支撑,需要以高水平的教育科研支撑高职教育的内涵发展。就是说,高职教育在搞轰轰烈烈的教育教学改革、搞专业建设的同时,适当的时候也要仰望星空。
       
二、高职教育科研现状的基本分析。
从成绩来讲,高职教育近十年来,特别是2006年示范建设以来,高职教育科学研究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为高等教育的改革发展提供了切实有效的服务。在推动高等教育的理论和实践建设、推动教育理论创新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但从总体上来说,高职教育科研还是比较薄弱的,应该说还处于起步的阶段。而且高职教育研究基础薄弱,力量分散,缺乏统筹,虽然在布局上现在已经成立了国家职业教育研究院,从体制机制上来说做了很大的努力,但实际状况与职业教育改革发展需要还是不相适应的。
        《中国高教研究》从2000年开始,每年对全国的高校在14家高等教育核心期刊上发表的文章进行统计分析。我将近五年的高职院校发文的情况进行了归纳。从2008年到2012年,第一个栏目“有效论文数”,是指十四家核心期刊每年发表的有效教育科研论文的总数,接近四千篇。从趋势来说,2011年是三千九百篇,2012年是三千六百篇,论文数量逐渐减少,发的长文章逐渐地增多。发文的高职院校数最高峰是2011年,186所高职院校发表了教育科研论文。中间几年数据比较集中,2009年175篇,2010年179篇,2011年186篇,2012年是162篇, “占比”,就是发文的高职院校在全国高职院校当中所占的比例,最高也就是百分之十四点几。发文数量,最高峰的数量是398篇,占发表论文量的10%左右,从量上来看,高职教育研究与半壁江山的地位是不相适应的。示范校是指全国一百所示范校,不含骨干。2009、2010、2011、2012比较多,估计2013年的情况不会好于前两年。为什么?因为2009到2012年正是示范建设立项验收的阶段,这个时期学校都非常重视教育科学研究,现在后示范建设时期会稍微地松些。从十四家核心期刊论文统计来看,示范校教育科研占的比重相当地大,2009年后占比都超过三分之一,发文最多的院校连续几年都集中在浙江省四所高职院校,占到全年高职教育发文量的百分之十六左右。从教育科研成果的立项来看,今年四月份,教育部举行的第六届人文社科类的教育科研成果的评奖,其中教育学获奖的只占两项,教育学一等奖是四项,二等奖是十八项,三等奖是三十六项,整个高职教育高职院校只有两项获奖,占整个奖项的3%左右。
        再有就是科研成果的立项,2013年教育部的人文社科评审,包括规划基金课题,自筹经费,还有青年基金,整个评了3240项,教育是260项,高职院校的立项只有14项,占比百分之五点几。所以,占半壁江山的高职教育研究,立项也好,教育科研成果评奖也好,充其量也就是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这个比例,所以说与高等教育半壁江山的地位是非常不相称的。从教育部的职能调整,高职高专处到职成司,现在更加强调职教性,高教性可能会受到些影响。所以也不好拿高职到高等教育中去比较。从教育科研的机构来看,有一个学者对中国高教研究从1998年到2011年13年间所发的高职教育科研论文做为统计分析,发表的高职教育的文章是282篇,高职院校的比例占到了78%,主力还是高职院校,作者群体的分布教授占23%,副教授占37%,讲师占7%。从这个数据可以看出,教育研究发文的主体是教授和副教授,两者加起来超过了60%。这里不排除一个因素,就是副教授有发文章评职称的强烈的冲动。
        从作者群体的身份来看,校领导占45%,职能部门占25%,二级学院占9%,高职教育研究所占9%。这个比例很不相称。一方面说明我们高职院校校领导非常重视教育科学研究,起到了模范带头作用,45%是高职院校校领导发文章。但是我们的职能部门、高职教育研究所或者叫职业教育研究所是研究职业教育的主阵地,发文量只有9%,这是从全国的情况来看。
        从教育科研论文研究的主题来看,13年发表282篇论文,这些论文的十大主题词依次是:高职教育发展、高职院校发展、专业建设、教学质量、职业素养、人才培养模式、科研管理、教学改革、工学结合、校企合作办学模式。这十大领域,是研究的主要领域。从十大主题上来看,可以反应出13年来中国高职教育研究的重点领域还是在高职教育的基础领域。另一个,从研究方法来看,在282篇论文中,定量研究的非常少,只占8%,大部分都是定性研究,占92%。研究的薄弱环节在哪些方面?是高职教育理论体系的建构、高职教育的规律性的研究非常少,对高职教育的职业性研究得比较多,对高职教育的高等性、社会性研究得很少,同时对高职教育教学质量提升方面高质量的研究文章很少。包括一线的专业教师如何有效地组织课堂教学,基本上看不到这样的文章。所以,高职教育要研究的问题很多,但是真正能够研究高职教育领域需要研究的问题的文章非常少,研究的方法、研究的视角比较单一。职业教育是跨界的教育,职业教育是最需要用跨界的视角来研究的。但是这一类的文章非常地少,更不用提跨学科的研究。
       
三、未来职业教育的关注点。
今后一个时期,高职教育的改革的核心任务是提高高等教育质量。研究方面,从我个人角度来讲,宏观方面,我们要更加关注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研究,关注一下职业教育国家制度、国家标准,职业教育的公益性、职业教育的政府职责和职业教育的国际经验比较研究。在中观的层面,我们要深化产教融合制度的研究,以校企合作为主线,推进办学模式、培养模式、教学模式和评价模式的改革,尤其是人才培养模式的改革。在微观方面,我们要以提高学生的综合职业能力和服务终身发展为目标,贴近岗位的实际工作过程,对接职业标准的课程的研究,包括课程的结构、中高职课程的衔接的研究。
        最近发了一系列职业教育中高职衔接的课程研究专业建设标准的研究。这方面大家要多做一下实证方面的研究。实证研究,我个人觉得对于高职院校来说是比较适合的,因为我们在坐的老师真正是从教育学科班出身的毕竟是非常少的,做基础理论性的研究可能会是我们的弱势,但是我们的优势是工作在职业教育的管理、职业教育教学的一线,我们要善于发现实践中的问题,多做一下计量的分析。
       
四、高职教育科研论文撰写中存在的基本问题分析。
作为杂志的编辑,每天接触的都是大量的投稿。《中国高教研究》2012年做过一个统计分析,全年的投稿是18300多篇,去年我们整个杂志发表文章是344篇,就是现在每期杂志发表文章22篇到23篇左右,占投稿量录用的比例是百分之一点六几,但我还没有把会议的论文统计进去。也就是说录用的比例还是比较低,接近百里挑一。那么从我个人做编辑的角度来讲,我看高职的稿子,老觉得高职要探索的东西很多,但是成熟的东西不多,大部分是工作经验层面,就是高职教育谈具体的做法具体的操作这个层面的东西很多,真正研究职业教育道的东西很少,有几个问题比较突出:
        第一,问题意识不清。大家知道科学研究是始于问题,问题是研究的出发点,研究就是为了解决问题。现实情况是高职教育的文章缺少问题意识,最突出的表现有两个情况:一个方面就是假的问题。你可以选择一个真问题来做研究,什么是真问题?很简单,在逻辑上能够成立,能在现实当中举证,这就是一个真问题。这个说得比较抽象一些,我举一个例子,我们今年三月份有一个稿件是讲高职院校专业规范性建设问题,我们觉得这个选题还是不错,但拿过来看了一下摘要之后就不再往下看了,他有一个逻辑,说现实中高职专业建设问题很多,不规范是一个很突出的问题,然后他就讲不规范主要体现在新设专业上,这个新设专业是怎么来的,然后他的逻辑基础就是高等教育规模的扩大使得高职院校招生数量急剧增加,原有的专业数量容纳不了这么多毕业生,使得高职院校必须开设新专业来容纳这些学生,所以高职上马了一些新专业,这些新专业出现了很多问题。我们分析一下他这个观点逻辑上是不成立的。专业设置的标准是什么?大家都知道,本科院校是按照学科来设置专业的,高职教育可能是按照职业岗位,也有的学校是按照国民经济的专业部门来设计的。当时最典型的是人民大学,国家政府有什么部门他们就有什么专业,有农业部它有农业经济管理,有统计局当时它就有统计学院,那是最一一对应的一个最突出的学校。所以当时讲院系专业设计的两个典型一个是人民大学一个是哈尔滨工业大学,就是高度的一一对应。所以我们讲问题意识不清的第一个方面就是它的问题是一个假问题,你选择一个假问题我就没必要再去看你这个文章了。
        第二个方面就是问题太大。抓住了问题但是缺少对问题的界定,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大题小做。就是说,你发现了你研究的问题,你要对你所研究的问题逐步的窄化,但是我们现在的教育研究特别是高职教育研究不是这样,往往觉得问题越大越能出成果。2012年11月26号,我做过一个检索,检索这一天高职教育专栏的投稿情况,我不看文章只看文章的题目,因为投稿是按照专栏来投稿。这一天高职教育专栏里有几个比较极端的选题,“我国高技能人才成长规律研究”,这个选题是非常大的,高技能人才可不只是院校成长啊,到工作岗位之后也同样是一个成长过程,而且他还要研究高技能人才成长的规律。另一个选题是“国内外职业教育怠倦及其预防研究”,国内外,而且没有任何国别,哪怕是说中国和美国或者是中国和日本,哪怕是你拿中国和菲律宾去进行比较,没有。它的摘要写得相当雷人,他说“职业怠倦在员工中普遍存在并严重影响组织效率”,这都没问题,“本文总结国内外员工职业怠倦的现状及国内外学者对怠倦的研究情况,归纳怠倦的相关因素提出相应的干预措施”,你怎么个归纳法。国内外,而且没有任何的时间限定。他要归纳国内外员工的职业怠倦的现状而且还要归纳国内外学者研究的现状。所以编辑要看了这个摘要之后就不会再往下去看了。再有个选题“中国高职教育发展难题之解析”,我说这个选题也太大,大家不要去碰这个选题。现在讲构建职业教育体系,你经常看到的文章都是构建中国职业教育体系研究,跟风的现象很严重,而且题目越来越大,所以这就是我说的问题意识不清的第二个方面就是缺少对问题的界定。
        问题意识缺失的第三个表现是论述空洞,缺乏证据。教育科学研究有两条路径可走,一条是走理论逻辑的路径,这需要我们从事教育科学研究的要有理论的功底和逻辑思维的能力和水平。第二条是走实际调研的路径,我们要获得一些第一手资料,但不管你走哪一条路,论文的观点的提出必须有丰富的理论支撑和丰富的实证材料的支撑。我们经常讲清华大学史春红教授搞中国大学生学习性投入调查研究,他的样本数据是27所院校的36800多学生。你有时候看我们高职学校的写作论文也有数据,再一看样本数据四五十个,然后这四五十个数据还分布在很多专业,然后又是男生女生不同的年级,说每一个年级的样本数据几个数据。我非常愿意读的一篇文章是华中科技大学赵炬明老师写的,他写美国大学教师管理。当然他是在美国做访学,他为了写这篇文章他找了三所美国研究型大学和三所美国教学型大学进行他的研究案例。他同时对这两所高校1989年到2007年18年间高校教师的数量分布结构的变化,从中来分析美国大学师资队伍发生的变化。我们看一下人家教师写一篇文章找了三所美国研究型大学和三所美国教学型大学18年的数据进行分析,而我们连一年的数据都不会下功夫去找。所以我们如果没有大量的第一手数据材料做支撑,我们的研究很难取得扎扎实实的成果。那么论述空洞很突出的一个问题就是找不到他这篇论文的命题是什么,就是说一篇文章你看它有很多观点,到处都是张三在说什么,李四在说,点了很多,到最后你想找一找这个作者说的是什么你找不到,没有,全是别人怎么说。最后你研究的成果是什么,你的创新点是什么,文章中找不着。另一种现象七拼八凑。现在这个网络工具非常便捷,这篇摘一段,那篇摘一段,然后我打开论文档一看,那个字体都不一样,这个是四号宋体,那边可能是四号楷体,还加在底下的底纹都不一样,这很明显的这篇一段那篇一段。顺便跟大家说一句,现在的教育科研论文我们看文章的时候第一项就是说很多从题目上就枪毙了。编辑看论文工作量是相当大的,一年一万八千多篇投稿,编辑就这么几个人,你要求他每一篇文章他从头到尾看根本不可能。如果哪个编辑告诉你他每一篇文章从头到尾看那肯定是骗人的。他怎么看文章?第一看一下题目,题目看一看有兴趣的话他先看摘要,摘要关键词看完了,反过去,我不看正文,我看你参考文献,参考文献能反映出你在研究你这个问题时或者是说你在写你这篇文章的时候都参考了有关这个研究领域里的哪些有代表性的学术文章。比如说我们看比较教育的文章,有的作者写比较教育的文章没有一篇原文的文献,全是别人用烂了的二手资料,你比较什么?再有我们说一篇文章中论述空洞一个就是说堆砌的观点很多,张三说,李四说;另一个情况非常突出的是一篇文章当中找不到一个核心命题,一篇文章中七八个观点,那是写教科书,不是写学术论文。我曾经跟一个学校的校领导在谈一篇文章,他写的“大学生健康教育的八大关系”,我认认真真看了这篇文章,下功夫看了它,看完这篇文章后,我跟他讲,我建议你八大关系能不能少说点,或者是你把它变成三篇文章四篇文章,在一篇文章中把一个关系两个关系讲清楚就可以了。我说你一篇文章六千字,我说我的版面排出来,三个版面,你论八个关系,哪个关系也说不清,蜻蜓点水。然后这个领导跟我说了一句话,我顿时无语。他说咱们年龄都差不多,小的时候或是中学的时候都学过毛主席著作,我说是,他说主席有过《论十大关系》吗?我说知道的。他说主席都论十大关系,我论八大关系都嫌多?这我就很无语。
        问题意识缺失怎么办?我们的问题从哪来?我想解决问题意识缺失、我们的问题从哪来,我们要善于发现问题、提炼问题,问题从历史的发展中来,从教育实践中来,从现有的理论中来,从现有的矛盾中来。那么当然我们发现问题的途径有很多,这里我不再一一的跟大家讲。
        我们归纳一下:
第一,我们发现问题首先是要确立一个真问题。什么是真问题,我刚才跟大家讲了,逻辑上能自洽,实践中能举证。
        第二,你发现真问题之后,你要对真问题进行界定,就是说要有一个逐步窄化的过程,要逐步缩小你的研究领域。比如说我们研究学校乱收费,首先你要确定你是研究义务教育阶段还是高等教育阶段,如果你确立了研究义务教育阶段你的研究问题就窄化了一半;你再继续确定你是研究公立学校还是私立学校,你把问题又逐渐缩小了。所以你发现一个值得你研究的问题的情况下,你首先要对问题域逐步窄化。
        第三,你要对问题进行综合。大家做过硕士论文、博士论文,它有一项要求就是进行学术史的梳理。就是你发现了一个问题,它也是一个真问题,你也对这个问题进行了逐步的窄化,找到了你所要研究的那个点,下一步怎么办?你要进行学术史的梳理,综合一下问题。现在检索工具都很方便,你看一看这个问题都有哪些人在研究过,已经研究到了什么程度,你作一下梳理,然后在别人的基础上你再开展你的研究。我们很多研究就是说我不管别人研究没研究,我自己想怎么写就怎么写。然后一种情况下就是整篇文章没有一个参考文献,你问他你的参考文献呢?他说我没有参考文献,全是我原创,实际上拿过来一看这文章人家十几年前就说过。
        教育科学研究中很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方法问题,方法首先是科学态度,科学态度也是一种科学精神、科学意识,它首先体现在对科学方法的认识和使用上,能否使用正确的科学方法往往取决于我们是否有一种科学严谨的科学态度。方法既是理论也是工具,从理论层面上讲我们有方法论,从工具的层面上讲它就是研究问题解决问题的一个方法。当然教育科研很难说一定要用什么方法,就跟我们说教学很难说哪种方法是最好的方法一样。方法是多元的,问题的多样性决定你研究的方法的多元,教育研究的方法有演绎的方法、综合的方法、归纳的方法、行动的方法、实证的方法等等,哪种方法适合你或者是你比较熟练你就用哪种方法,我们比较倡导的就是多注重一下定量的研究来弥补我们定性研究的不足。但是我们要注意选择最恰当的方法,比如说什么时候运用量化的方法,什么时候运用质性的研究方法。我们都知道高等教育史上有几篇文章比较有名,如北大闵维方就我国高等教育规模发展写过一篇非常著名的文章,他八十年代在国外留学,回国之后他就研究我国高等教育效益问题。他当时统计了国内几百所大学,平均在校生两千四百多人,当时国际上大学平均在校生的规模是四千到六千人。他把世界上同一个时期不同国家的数据进行对比,然后提出来的政策咨询建议,提出了中国的高等教育必须扩大的观点。
        另一个例子是社会学史和教育史上非常有名的美国 “科尔曼报告”。“科尔曼报告”是讲黑人学生和白人学生的学习差距的,当时美国黑人学生白人学生的学习差距非常大,传统的认识那可能就是黑人的孩子笨,白人的孩子聪明,这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可能就是觉得白人的学校学习条件非常好,黑人的学习条件非常差。但是科尔曼领导一个小组从1964年开始,对美国的四千多所学校当中60万学生做了样本统计分析,最后他向美国的国会递交了一个关于教育机会平等的报告,这就是我们教育史上非常著名的“科尔曼报告”,他得出的结论“造成白人和黑人学生差距的不是学校的物质水平,也不是学生的智力水平,”他说造成这种差距的原因是教育系统的文化都是有利于白人系统的,包括我们的教材、试卷、教师的语言表达方式等等都是白人系统的,黑人孩子到了学校就要转变他的学习方式、思维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科尔曼提出来的建议就是把美国黑人的孩子和白人的孩子放到一个学校,用同伴的影响力来消除这个差异,最后就诞生了美国著名的“巴士计划”,大家想如果没有当初美国的“巴士计划”就很难有今天的奥巴马,很难有今天的黑人总统。
        另外我们要注重一下交叉学科的研究。现在学科的壁垒很深,搞教育管理的不去研究教学,那么搞教学研究的也不去搞教育管理。学业有专攻是正确的,但是视野要开阔,第一我们要有自己的学科研究领域,在自己的那个领域要有专长,同时也希望对相邻的领域比较熟悉。我认识一个华中师大的学法学的博士后,他到一个高职院校去工作,工作了一两年之后非常的不稳定,他觉得自己没有用武之地。他说他学的法学知识在这个学校一点都用不上,他说学校还有自己的法律顾问。我跟他讲,你法学的功底很深,你去关注一下校企合作当中的法律问题,然后他就从这方面入手,包括校企合作的协议的签订怎么去规范,包括学生的权益怎么去保护这些问题,他觉得很有用处。我说也许现在研究的这些问题还比较少,你把它作为你的研究方向,也许在若干年之后你就是这个领域的研究权威了。他现在已经在这个研究领域当中发表了几篇比较有影响的文章,我前几天在知网上查了一下,文章的影响因子现在已经是二点几了,还是蛮不错的。
        第三个方面是学理意识缺失。学理意识缺失我觉得不太好讲,因为社会科学的问题是来自于社会生活的现实,就是我们作为研究者所面对的问题,别人也会面对,尤其是教育。人文社会科学的各个学科都有自己严格的专业界限,有自己的专业要求,都有这个学科共同体所公认的一套的词汇、语境、逻辑、方法,如此就形成了一个内行和外行的区分。所以有的时候我们看一篇文章,就能够觉得这个人有点研究功底,说的是一套学术话语体系。但是反过来有时候看一篇文章,觉得这个人好像没有什么研究基础,是另一个话语体系在讲话。所以有时候我们通过学理的意识能够区分出专业和非专业,强调这一点就是希望大家还是要熟悉一下学术的话语,同时也要熟悉一下政策的话语,熟悉一下政策的话语对大家把握职业教育研究的动向、趋势有很现实的意义。
        教育科学研究论文存在比较集中的问题就是缺少创新的意识。缺少创新意识有几个方面,一个就是研究证据上缺少创新。比如,你有一些个观点,用于支撑你这个观点的一些资料都是别人用过的二手资料,都用烂了的二手资料。一篇学术论文的底线是要言之有序,其次才是言之有理,所以我们大家要善于在大量的第一手材料的分析中得出新的结论。教育科学研究的创新不一定要求你都是结论上的创新,研究方法的创新、研究视角的创新,这都是创新。比如说校企合作,对我们来说是老掉牙的选题,但是你可以转换视角。我们去年发过清华王春红的文章《校企利益共同体》,实现校企利益诉求的有效载体。他从校企利益共同体来切入,这就是研究视角的创新。
        教育科研论文还有一个问题是写作不规范。首先你不要搞得错别字特别多,再一个是要特别注意文章的题目和摘要,文章题目好一点,大家比较注意,但我发现很多文章不知道摘要怎么写。摘要是什么?摘要是提供文献内容梗概为目的,简明确切的记述文献重要内容的一个短文。摘要一定要把你研究的目的、研究的方法、研究的结果和研究的结论写清楚,不要那么多评述性的语言,然后再去自己对这个结论写出来,“本结论对指导中国高等职业教育的改革发展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对当前的高职院校的教学改革具有积极的借鉴意义”,那都是废话,不需要这些评论性的东西。另外大家要注意参考文献和注释的区别。参考文献是指你为了撰写这篇论文或者著作参考引用的文献信息资料;注释是对你文章中某一个内容进行进一步解释说明或者是补充说明的文字,两个东西不要混为一谈。一篇文章如果选题通过了,摘要关键词通过了,还要做文字复制比检测。现在知网上这个工具很方便,我们刊物要求文字复制比在百分之十以下,要求还是比较高,《中国职业技术教育》要求是百分之二十以下。为什么现在对文字复制比要求很高,一方面是学术规范,另一方面是如果文字复制比高的文章发了以后,对于作者来说也是没有用处的。每个月知网会跟我发一个文章检测报告,说你的某篇文章超过了文字复制比的界限,从知网的学术期刊网中撤除。如果你评职称,你的这篇文章也发了,因为文字复制比超了,文章从库中拿走了,实际上你的这篇文章评职称是不算数的,参考借鉴一下别人的观点可以,一定要把它变成你自己的话语体系,不然在知网上一检测,祖国山河一片红,大家一定注意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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